
凡人也笑:可是朋友们都劝我找个爱我的人做夫妻。
佛说:真要是那样的话,你的一生就将从此注定碌碌无为!你是习惯在追逐爱情的过程中不断完善自己的,你不再去追逐一个自己爱的人,自我完善的脚步也就停滞下来了。
凡人抢过了佛的话:那我要是追到了我爱的人呢?会不会就------
佛说:因为她是你最爱的人,让她生活的幸福和快乐被你视作是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所以,你还会为了她生活得更加幸福和快乐而不断努力。幸福和快乐是没有极限的,所以你的努力也将没有极限,不会停止。
凡人说:那我活得岂不是很辛苦?
佛说:这么多年了,你觉得自己辛苦吗?
凡人摇了摇头,又笑了。
凡人问:既然这样,那么是不是要善待一下爱我的人呢?
佛摇了摇头,说:你需要你爱的人善待你吗?
凡人苦笑了一下:我想我不需要。
佛说:说说你的原因。
凡人说:我对爱情的要求较为苛刻,那就是我不需要这里面夹杂着同情或者怜悯,我要求她是发自内心地爱我,同情怜悯宽容和忍让虽然也是一种爱,尽管也会给人带来某种意义上的幸福,但它却是我深恶痛绝的。如果她对我的爱夹杂着这些,那么我宁愿她不要理睬我,或者直接拒绝我的爱意,在我还来得及退出来的时候。因为感情是越陷越深的,绝望远比希望来得实在一些,因为绝望的痛是一刹那的,而希望的痛则是无限期的。
佛笑了:很好,你已经说出了答案!
从19世纪下半叶到20世纪初地球生态环境问题尚不明朗,但先知先觉者在不同角度旁敲侧击地触及了这个问题,一些学者已开始关注人与自然关系问题。一战后法国思想家史怀哲提出“敬畏生命”的全新生存伦理观,认为“敬畏生命、生命的休戚与共是世界中的大事”。美国林学家利奥波德则在《沙乡年鉴》(1947年)中提出创建“大地伦理学”的任务,认为自然“是一个高度组织起来的结构,它的功能的运转依赖于它的各种不同部分的相互配合和竞争”。而美国著名女科学家蕾切尔·卡逊在1962年正式出版的《寂静的春天》及其所引发的举世瞩目的“杀虫剂之争”,则是国际社会关注生态的开始。
在《寂静的春天》中,卡逊通过一桩桩具体的实证案例揭示出化学农药对自然界与人类的危害,向世人警示:“我们冒着极大的危险竭力把大自然改造得适合我们的心意,但却未能达到目的,这确实是令人心痛的讽刺。”《寂静的春天》是人类环境意识的启蒙者和照亮者,它不仅唤醒了公众的环境保护意识,而且使生态学成为显学,对人类文明的发展及生态文明时代的到来有着直接的推动和贡献。
《寂静的春天》问世后,引发地球环境保护运动的展开。20世纪60年代至今已出现两次环境保护运动浪潮。第一次高潮出现在20世纪六七十年代,第二次是在九十年代以后。从第一次到第二次的发展轨迹看,无论是现实层面还是理论研究,都有越来越多的公众关注地球生态保护问题,理论家们更是从环境危机的表象转向纵深的层面和整体问题的思考,并着力探究解决问题的根本途径。
深度理论探索:西方生态思潮
生态问题难以仅仅靠治理措施与政策法规的出台而得到彻底解决,必须是人类深层意识与价值理念的根本改变,所以,不同思想背景的人纷纷在理论上探索,寻求解决问题的有效路径。在各种思潮中影响较大的主要有生态马克思主义(生态社会主义)、深生态学、生态女性主义等。
在西方的生态理论思潮中,生态马克思主义有较高和十分重要的地位,也是当代西方最有影响的马克思主义流派之一。生态马克思主义者在继承和运用马克思主义原理分析批判生态危机,着力阐述马克思主义理论对于人类目前面临的生态危机的相关性,并“把矛盾置于资本主义生产与整个生态系统之间的基本矛盾这一高度加以认识”,认为资本主义制度导致了经济和生态的双重危机。为了解决二者的冲突必须进行生态重建。
作为生态伦理思潮的主要代表之一,深生态学则强调自然的内在价值和生物的绝对平等性,否认人的特殊价值,认为人类只是所有物种中的一种,既不更好也不更坏,众多物种在整个生态系统中都有自己的位置,人类世界与非人类世界没有任何区别和分界线,坚持宇宙是“不可分割”的整体。
生态女性主义认为,生态危机与人类社会的男性中心主义有着深刻的关联,文明对自然的压迫和对女性的压迫有着直接的联系,现代性危机尤其是现代精神的危机,与男性精神的单向度膨胀扩张和女性文化精神的缺失有着密切的联系。这种文化维度的缺失引发了严重的结果,造成人与自然和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紧张和恶化,因此生态女权主义理论家们指出,要消除生态危机必须倡导恢复女性文化精神,女人和自然之间的关系源远流长,二者在自然造化力量上有着相似的表现。女性精神与原则的恢复无疑可以使人与自然、人与人的和谐关系得到重建。
西方生态思潮虽然各执一说,但论争的本质与核心问题是人类中心主义和自然中心主义。对此,我们既要反对极端人类中心主义,同时也反对极端自然中心主义(自然崇拜),从而实现双重超越,才能更好地解决人类与地球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