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惑于心,没有困于情,没有畏尘世,上善若水,度己,度人,度漫漫尘世。
细细想来,“幽静山谷,禅房花木”,不外建的一种心情,让深陷俗世之人,能闻得清香,不用固执坚信于富贵,偶然的平淡亦是值得相拥的。人这一辈子,光阴流长,不外昨是今非明来。我们一向觉得的归宿,本来还只是驿站,那么多仓皇的聚散,像是气候一样平常,阴晴圆缺,没有安靖。
浅笑过往,只道是寻常。
那末,何须乏于红尘,何须俗于世事。光阴那末长,人生如斯短,干一只行装简朴的轻燕,乏了,便停下,厌了,便归乡。
就像现在的我,坐在家的庭院里,一个人,一杯茶,一首泼茶香的曲子,由暮秋的朝绕,坐到午后。阳光由窗棂间轻洒进来,落在一卷打开的线装书上,轻绕绕地念着驰念的人、做着想做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