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每一脚落下,人们总是害怕又一条生命死在自己脚下。但蜗牛无处不在,防不胜防。每一次点击,我的心都在颤抖。我知道,我毁了别人的生活。我说不准是蜗牛占了人的路还是人的脚太长,到不了蜗牛的家。
又是一个雨后的早晨。我在花园里跑着,我看到了布满蜗牛和黄色柳叶的石板路。柳树最密切地跟随季节。春天来了,它先发芽。秋天一到,也是第一个飘起几片枯叶。大概是受到柳叶的启发,那个雨后多次用塑料袋捡蜗牛然后倒在草坪上的人拿起扫帚开始扫蜗牛。他把蜗牛和柳叶一起扫进草坪。早上起来锻炼身体的人会看到眼前有一条小路,干净明亮,没有枯叶,没有蜗牛。
扫螺人憨厚,一头黑发,红扑扑的,一脸慈祥。乍一看,他是一个修行很高的人。此人大概五十多岁,尤其以他的年龄来看,因为他有一张红润的男孩脸,可以用“黑发加稚气”来形容。我不知道雨后他早上什么时候起床。我只知道,当晨练的大军涌入公园的时候,他已经扫完了所有的石板路。一个人打扫这么大的花园需要多长时间?
秋天深了,花园里的树叶变得五颜六色。一个多雾多雨的早晨,我去花园跑步。时间还早,加上下着毛毛雨。十步之外,我看不清人形。只听到“嗖嗖3354嗖嗖3354”的整齐划一的扫把声,看不清扫地机是谁。路过扫地机的时候,无意一瞥,发现不是那个黑发稚气的扫地机,而是一个我很熟悉的身影。他是一个住在小镇僻静角落的高个子男人,留着平头。他中等身材,精力旺盛,学识渊博,从不炫耀。我们尊称他为“公刘”。庄说:“圣人无名”。怕打扰他,我轻轻地从他身边跑过。
我由衷地高兴花园里又多了一个扫蜗牛的。
俗话说,不扫一屋,何以扫天下!
扫螺人早已收拾了自己的私心。他在扫除世俗人的自私,让世界抛弃自己,关爱生命,关爱他人。
当我们的脚伸进草坪,我们以为会踩在嫩草上;当我们的手按在花的脖子上,一想到花就会哭;当我们的弹弓瞄准一只鸟的时候,想到鸟妈妈就会难过。当我们的金斧子进入山林时,我们以为一群强盗也进入了我们的家…
当我们毁灭生命时,我们应该想到花园里的扫螺人。
还记得划破黎明的“嗖嗖3354嗖嗖3354”的扫帚声吗?是有人在扫除我们心中的污垢。让我们不要失去良知,让我们的心保持一尘不染,干净明亮。
当你看到扫螺工一丝不苟地把路上爬行的小蜗牛扫进草丛时,你的心会不会变得更柔软,会不会故意视而不见,去践踏那些无辜的小生命?
在美国上映
京华
我家都学佛,我专攻净土。我老婆每天背几千个佛号。女儿最值得学习的是她对下一代的关爱,以及她克服困难坚持释放的心酸。
旧金山湾区气候温和,昆虫终年活跃。这里的房子大多是木质平房,两层楼,蜘蛛、蟋蟀、苍蝇、蚊子、蚂蚁难免光顾。商店里出售各种杀虫剂。在女儿的带动下,我们家不使用农药,努力和这种小边生和平相处。在客厅和卧室,如果有蜘蛛,用手轻轻地把它们捡起来。对于墙上的苍蝇蚊子,先用透明的塑料杯扣住,然后在杯壁的缝隙中插入纸板作为杯盖,取出。洗澡前,用软刷将浴缸里的蚂蚁移出水池,以防被水冲走。这些小动物也有灵性。蚂蚁在卫生间找不到食物的时候,也不会光顾。
女儿在北京读大学和研究生时,就养成了放生的习惯。来到美国后,她发现在这里很难找到放生的水域。如果你把活鱼放进河里,它经常被美国人阻止。后来她得知200多公里外有一座佛寺经常赠送免费动物,就定期给寺庙寄支票资助购买免费动物。但是很快我就收到了寺庙的来信,说放生项目已经改为护生了。看来他们也遇到了放生的困难。她从网上看到新闻,说大陆同修由一位法师带领,一次买了几十万块钱的鱼虾,用十几辆卡车运过来,在河流水库放生。她都感叹大陆同修真有福气。在他们的网上佛友群会上,一位师兄说他去沃尔玛的渔具部买蚯蚓做诱饵放在自家花园里,表示他也参与了放生。我女儿想做一个更有意义的释放。在超市里,她不忍心看着活鱼被剖开宰杀,被斩首的嘴一直闭着。她总是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挽救他们的生命。
我住南湾的时候,我们小区的活动中心有一个89亩的人工湖。这个湖没有与任何活水相连,只有人工喷泉供水注入空气。海龟和鱼生活在湖里,这是一个适合放生的地方。为了避免阻碍,我们晚上去市场买鱼,回家做完放鱼仪式,开车去湖边。我们把活鱼放进湖里的时候,虽然偶尔会有一些夜行的人看到,但是他们从来不问我们在干什么,就这样安全的放了几个月。
搬到东湾后,女儿依然保持着每月两次买活鱼放生的习惯。但是,有些人不了解情况。有一次在超市,一位白人长辈对女儿说:“谢谢你,因为你把鱼虾放生了,我买的活鱼虾味道更好吃了。”他甚至粗鲁地问我的年龄。女儿告诉我真相后,他更加自豪地说:“我今年78岁了。我看起来比你吃素的老爸还年轻,因为我吃的鱼多。”公共场合的超市显然不是跟老人说因果报应的合适场所。我们走出超市后,女儿说:“老人看到我们放生,至少在他的阿拉耶知识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世界上还有人买动物放生,救命。”
也有人理解我们的放生行动。起初,我们放鱼的水面是城市中央公园的伊丽莎白湖。湖虽宽,但有市政府规定的垂钓区,三四个退休的亚裔老人整天在这里垂钓。我们当然不希望自己放飞的鱼再次被它们抓住,但是我们找不到更合适的地方。有一次买鱼,遇到一个中国人,他告诉女儿:“卧龙乐学院有个池塘,禁止钓鱼。你可以在那里把它放生。”
第一次去这个社区学院放生,是一个晚上。池塘约1000平方米,池塘边确实有“禁止游泳、垂钓”的告示。可能有人举报有人在泳池边提桶,校警赶紧开警车来问我们在干什么。在告诉他我们我们
几个月后,超市海鲜部的售货员拒绝向他的女儿出售活鱼,称他们的经理说州政府有法律规定,禁止在湖泊和河流中放生。但他不知道法律的具体内容,也没说不能买海鲜放生,所以他女儿想把海鲜放在旧金山湾。在海边很难找到一个放生的地方。我们能接近的海岸几乎都是州或县的湿地公园,公园门口都有告示写着“请勿将青蛙和宠物遗弃在湿地或水中”。终于在离家二十多里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礁石海岸,没有禁止“丢弃”动物的标志。买活海鲜要花很多钱。推销员以给我们省钱为由,卖给他女儿一只价值35美元的活龙虾,但少了一只爪子。女儿买了十多只活蚌。当我们带着活海鲜开车去海岸的时候,才知道上次来的时候,海水涨潮,礁石不在水下。发布的时候是低潮期。礁石让我们无法靠近大海,又没有船可以租,只好铆足了劲把蚌类扔到广阔的大海里。我翻过几块油腻的岩石,把龙虾放在海里,离岸边越远越好。只见它在岩石间狭窄的缝隙中慢慢爬行,身体甚至无法完全被海水淹没。伸手,海水不凉,恐怕不适合从寒冷的美加边境抓来的龙虾长期生存。我们感到无能为力,希望潮水快点涨起来,让龙虾能爬得更远,不要再被杀死。在岸边,离我们很远的地方,有一个中年人注视着我们的行动。他没有和我们说话,也没有阻止我们。他只在本子上记了点东西,记下了我们的车牌号。也许他会告发我们。回国后我想,如果有政府机构或者环保组织的来信,一定要向他们宣传放生和素食的意义,但是没有收到任何警告。
也许是默许了我们的好意,超市里的海鲜销售员答应再卖淡水活鱼给我们。虽然“州政府规定将活鱼、乌龟、青蛙、螃蟹放入公共水域是违法的”,但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校园内的湖不属于公共水域,社区学院的警察也没有阻止我们放生。我们还是在湖边人少的晚上放生,一个月两次。截至目前,已安全顺利发布近一年。
三个月前,我女儿的药物研发公司因为效益不好,辞退了一部分员工,我女儿也被辞退了。她非但不后悔,反而非常高兴。她说,她每探索一种新药,都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的小白兔小白鼠在她的实验室里丧命。虽然她自己没有做动物实验,但是她做的中间产物很多都被注射到这些小动物体内,大部分很快就死了。虽然她每天都为这些可怜的副产品转来转去,但也很难减轻她参与杀害小动物的罪恶感。以此为契机,她决定离开生物制药行业,想找一份更干净的工作。随着美国经济复苏缓慢,转行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精力,但家庭收入的突然减少并没有改变她一个月放两次鱼的习惯,买放生鱼的钱也没有减少。
她说,她的师父教导,释放有六度:释放拯救生命,是无畏的布施;花钱放生动物是布施;对放生的动物念经、念咒、念佛名就是布施的方法,这就是布施的度。在解脱的过程中,是既不害众生,也不利众生的持戒度。在放生时忍受严寒酷暑、艰辛以及他人的流言、讽刺或攻击,是一种屈辱的程度。不管你怎么努力,每年春夏秋冬都放出来,都是一个很好的进步。在释放的过程中,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一心一意的想让众生从苦中得乐。这就是冥想的程度。通过念咒、念经、念佛名,可以加持一切众生,为他们播下解脱的种子,让自己感到自在、快乐。这就是智慧的程度。
在欧美和澳洲,有很多倡导素食主义,致力于拯救珍稀动物的团体。他们的大部分目的是保护自然生态,拯救濒危物种,高尚的人类应该比他们的低等动物仁慈。他们没有那种“众生自无量劫以来都是我父母”的佛家情怀,自然觉得“没有怜悯,没有同情”。在佛教传播时间不长的美国,坚持放生、播种学佛,对弘扬佛教意义重大。女儿坚信,以自己的放生和其他学佛的实际行动,这辈子一定会得到好的结果,找到自己喜欢的工作,有了向养父母尽孝的物质基础,也为在美国更好地弘扬佛教创造了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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